不过,中汽协预计,随着一些利好政策的实施,今年新能源汽车销量有望达到20万辆。
此外,老百姓因环境污染、破坏生态行为受到人身或者财产损害的,还可以搭上公益诉讼的便车,进行索赔。为正确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最高法院6日公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他指出,刚刚成立的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之一就是北京市范围内跨行政区划的环境保护案件。众所周知,近年来,大气、水、土壤等污染事件频繁发生,部分区域生态系统功能出现严重退化,但由于大气、水等环境因素所具有的公共产品属性以及缺乏传统法意义上的直接受害人,相应的法律规定并不明确,环境民事公益诉讼屡屡被挡在司法救济大门之外。孙军工也表示,为克服地方保护主义,有必要按照流域和生态实行跨行政区划集中管辖。专家进一步表示,该解释对环境公益诉讼的主体资格、跨区域管辖、私益诉讼与公益诉讼的关系、举证责任、费用承担等方面做出了规定。孙军工表示,为了提高私益诉讼的审判效率,同时防止作出相互矛盾的裁判,还应允许私益诉讼原告搭便车,即环境民事公益诉讼生效判决的认定有利于私益诉讼原告的,其可以在私益诉讼中主张适用。
在有关环境公益诉讼案件中,这些推荐性的规则、方法也发挥了积极性的作用。《解释》规定,经最高法批准,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辖区环境和生态保护的实际情况,在辖区内确定部分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第一审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2015年1月2日,于泽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断然表示:没有人否认存在过进口洋垃圾的问题,但在绿篱行动以后,那种情况已经几乎不可能发生。
通常的观点认为,垃圾是放错位置的资源。《塑料王国》第一次面向媒体的放映地点,选在北京东二环边的银河SOHO大楼。留守农村的妇女和老人,还有那些来自更贫穷地区的打工青年,在乱糟糟的作坊里用手分拣着塑料垃圾。这些村庄里,地下水已经无法饮用,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罹患癌症。
随后,北京市宣布投资100亿元,用5到7年时间完成对周边近千个非正规垃圾填埋场的治理,并建设现代化的垃圾处理厂。庞大的进口垃圾,在中国是如何完成资源回收利用的?期间产生的污染问题如何解决?一部26分钟的纪录片《塑料王国》,揭开了关于进口垃圾处理的残酷真相,却在中国再生资源行业内外,掀起一场争论。
以废旧矿泉水瓶(PET)为例,需要在垃圾出口国完成清洗和拆解后,才能作为再生资源原料被进口到中国。疑问就此产生中国为什么进口这么多垃圾?王久良的回答可以概括为四个字利益驱动。无疑,王久良又扔下了一颗炸弹。过去,一些国家的生活垃圾是需要花钱向外转移的。
甚至还有一个在垃圾堆旁玩耍的孩子,拿起一个还残留着不明液体的针管,毫无戒备地直接放进嘴里玩耍。于泽所说的绿篱行动,是国家海关总署于2013年2月启动的一次为期10个月的专项行动,旨在加强固体废物监管、严打洋垃圾走私行为。那么,我们对伴生污染的处理能力到底处于什么水平?现实中的塑料垃圾处理真能严格执行污染处理的所有要求吗?经过28个月的跟踪拍摄,中国塑料垃圾处理的真实场景,触目惊心地显示在纪录片导演王久良的作品之中,尽管他选用一个不无中性色彩的名字《塑料王国》。这次为期3年的遍寻垃圾场行动后,王久良推出均以《垃圾围城》为题的摄影作品和纪录片,这4个字也一度成为环境保护浪潮的热门词汇,甚至引发中央领导关注批示。
走访过很多大型正规再生资源企业的于泽,对国家的专项打击行动效果深信不疑。正文未完,请点击分页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全文显示。
我们这样落后的垃圾处理能力,为什么还要进口洋垃圾?几乎每一位看过《塑料王国》的人,都会不解愤懑地提出这样的问题。事实上,究竟如何定义洋垃圾与合格废旧塑料原料,本身就界限模糊。
即将进入2015年的时候,王久良再度发声,用一部暌违3年的纪录片新作《塑料王国》,撕下了一个以再生资源回收、循环经济为名的产业的面纱,暴露出最为不堪的一面。在镜头里,很多生活塑料垃圾里面掺杂着不明化学粉剂,灼伤了翻检者的双手。经此一役,更主要的是建立在大量实地调研和影像资料的基础上,王久良对于垃圾问题的意见表达,已经显示出民间独立调查性质的权威性。这座宣称拥有最好空气净化系统的建筑物,远远望去充满着时尚的未来感。过去,进口的集装箱是抽检。王久良的拍摄期,一定是在绿篱行动之前。
在冷峻而不加掩饰的镜头下,大量未经处理的塑料垃圾进入中国,散布在从北到南的30多个大小乡镇,最终在一个又一个小作坊里,由几乎没有任何防护的工人用手完成了粗糙的分拣。一个概念需要厘清经过分拣和清洗的塑料垃圾,属于国家允许进口的可再生资源。
不过,王久良的观点一经曝光,便立刻招致资源再生行业相关者的强烈反对。确实有段时间,拉垃圾的车少了。
在于泽看来,国家的规定很明确。于泽拿出一份新闻报道,上面列举了各地海关的行动成果,其中,仅在黄埔海关、烟台海关、宁波海关、黄岛海关、威海海关、青岛海关、梧州海关、佛山海关和石家庄海关,便共计查办涉案废塑料3万多吨。
源源不断的集装箱货车,拉着满满的垃圾进入村庄。塑料引爆话题当垃圾处理成为一门生意,抢夺垃圾的战争就已经打响。这些垃圾的原产地,多是美国、德国、英国、法国、日本、韩国和澳大利亚。你信吗?听完记者转述的于泽观点,王久良这样反问。
当天,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成为《塑料王国》所要表达主题的又一个注脚。巨响过后,中国乡村垃圾处理的残酷真相浮出水面。
在绿篱行动中,几乎箱箱检查,并且实行最严格的掏检。在纪录片《塑料王国》放映前,王久良告诉记者,正是中国的进口抬高了世界垃圾的价格。
但是,在与垃圾打过7年交道后,王久良坚持认为,垃圾等于资源不过是一种脱离现实的理想状态,因为它完全忽略了垃圾处理过程产生的巨大污染。这是一个关于垃圾的残酷真相,更是一个关于贫穷、人性、逐利、价值观的故事。
不能否认,这个观点成为垃圾产业在中国快速发展的理论支撑,甚至有了相当程度的社会共识。那些充斥着肮脏垃圾、浓烟、污染水的画面,那些依赖垃圾处理维系生存者的麻木与无奈,与重重笼罩都市的雾霾天气遥相呼应,让人产生一种几近环境末日的关联想象。但是,至少在放映的这一天,银河SOHO的未来感被笼罩京城的雾霾粉碎肢解。一组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的数据显示,从2000年到2011年的11年间,中国从美国进口的垃圾废品交易额从最初的7.4亿美元飙升到115.4亿美元。
后来,这种垃圾慢慢有了市场,不用付钱也可以转移出去。27岁的再生资源网站编辑于泽甚至私信王久良,直接表达反对的态度。
来自中国海关的官方统计,2013年,我国进口废旧塑料垃圾总量为800多万吨。战绩与现实一组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的数据显示,从2000年到2011年的11年间,中国从美国进口的垃圾废品交易额,从最初的7.4亿美元飙升到115.4亿美元。
就在北京奥运会隆重举办之际,王久良开始骑着自己的越野摩托,像猎犬一样在北京城周边游荡,遍寻上千个大大小小的垃圾场,再把代表每一个垃圾场位置的黄色图钉密密麻麻钉在北京地图上,用最直观的图景震撼了所有看到这幅地图的人。至少从目前看,混乱的处理过程和低下的处理能力,使得中国的垃圾处理仍然是一个负增值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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